魏书七 吕布张邈臧洪传

2026-02-24 19:38:04

仆小人也,

可又一次得到来信,援古引今,洋洋洒洒写了六张纸,尽管原来打算不和你去说,

本因行役,

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!“我是一个微末小人,本为主人(袁绍)效劳,

寇窃大州,

窃居大州职掌,

恩深分厚,

(主人于我)恩深谊厚,

宁乐今日自还接刃!

我难道忍心反过来与他兵刃相见?

每登城勒兵,

每次登城指挥部队,

望主人之旗鼓,

望着主人的旗鼓,

感故友之周旋,

回想故友的斡旋,

抚弦搦矢,

抚弦搦箭,

不觉流涕之覆面也。

不由得泪流满面。

何者?

为何呢?

自以辅佐主人,

自以为辅佐主人,

无以为悔。

无可悔憾的;

主人相接,

主人对我的恩宠,

过绝等伦。

超出别人。

当受任之初,

在刚受任(主持会盟)之时,

自谓究竟大事,

发誓要了结天下大事,

共尊王室。

共尊王室。

岂悟天子不悦,

岂知天子不快,

本州见侵,

张超的州郡被曹操攻占,

郡将遘牖里之厄,

郡将像周文王被拘囚牖里的困厄,

陈留克创兵之谋,

张超败走陈留,要我出兵援救,攻打曹军。

谋计栖迟,

假如我的计划执行得晚,

丧忠孝之名,

则丧失忠孝的名声,

杖策携背,

假如拄杖背物而走,

亏交友之分。

则有损交朋友的道义。

揆此二者,

面对这个矛盾,

与其不得已,

真是不得已啊!

丧忠孝之名与亏交友之道,

丧失忠孝的名声和亏损交朋友的道义,

轻重殊涂,

轻重不同,

亲疏异画,

亲疏各异,

故便收泪告绝。

故而忍痛割爱宣布绝交。

若使主人少垂故人,

假若主人稍微垂怜故人,

住者侧席,

对在手下供事的朋友侧座礼让,

去者克己,

对因故离去的友人宽宏大量,

不汲汲于离友,

不去深究,

信刑戮以自辅,

昭信刑戮惩罚以助自己,

则仆抗季札之志,

那我就学吴季札恭让君位的高风亮节,

不为今日之战矣。

今天也就不会与主人对阵了。但袁绍没有这样做,

何以效之?

叫我如何去效仿季札呢?过去,

昔张景明亲登坛喢血,

张景明(超)亲自登台歃血盟誓,

奉辞奔走,

凭借辞令奔走游说,

卒使韩牧让印,

终于使冀州牧韩馥让出印信,

主人得地;

主人得到了冀州地盘。

然后但以拜章朝主,

然而,

赐爵获传之故,

他后来却仅仅因为迎吕布做兖州牧的缘故,

旋时之间,

转眼之间,

不蒙观过之贷,

不仅未能得到谅解,

而受夷灭之祸。

反遭夷族灭家之祸。

吕奉先讨卓来奔,

吕布为讨伐董卓来投奔请兵,

请兵不获,

没有得到应允,

告去何罪?

便告辞离去,这有什么罪过?

复见斫刺,

却反遭围攻,

滨于死亡。

差一点送命。

刘子琪奉使逾时,

刘子璜为袁绍效命,年岁已大,

辞不获命,

辞职不得批准,

畏威怀亲,

由于惧怕权威而又怀念家人,

以诈求归,

便说谎请求放还,

可谓有志忠孝,

这可以称得上是有志于忠孝,

无损霸道者也;

本无损于袁绍的权威,

然辄僵毙麾下,

然而不仅未能得到恩准,

不蒙亏除。

反而立即被打死在主人的旌鏣之下。

仆虽不敏,

我虽愚笨,

又素不能原始见终,

又从不能推始预终,

睹微知著,

由小见大,

窃度主人之心,

揣测主人之心,

岂谓三子宜死,

却又怎能说这三个人该死,

罚当刑中哉?

对他们的惩罚恰如其分呢?

实且欲一统山东,增兵讨雠,

其实袁绍也是打算扩充兵力,讨伐仇人,一统泰山以东,

惧战士狐疑,

担忧士兵们猜疑,

无以沮劝,

无法阻止和劝勉,

故抑废王命以崇承制,

所以废止君王的命令而推崇承制,

慕义者蒙荣,

敬慕其义而来的人受到欢迎,

待放者被戮,

而离去则遭杀戮。

此乃主人之利,

这是为了主人的利益,

非游士之原也。

并非游宦之士的心愿。

故仆鉴戒前人,

所以我以前人的遭遇为戒,

困穷死战。

困守死战。

仆虽下愚,

我虽愚蠢之极,

亦尝闻君子之言矣。

也曾听到过君子的言论,这样做,

此实非吾心也。

实不是我愿意的,

乃主人招焉。

而是主人逼得我不得不如此。

凡吾所以背弃国民,

大概我之所以背弃国民,

用命此城者,

下令死守城池,

正以君子之违,

正是以违背君子之道,

不適敌国故也。

而不顺从敌国的缘故。

是以获罪主人,

因此得罪主人,

见攻逾时,

被围攻多时,

而足下更引此义以为吾规,

而你却又援引这个义理来规劝我,

无乃辞同趋异,

不恰是言辞相同而意思相反吗?

非君子所为休戚者哉!

这不是君子对待祸福的态度。

吾闻之也,

“我听说,

义不背亲,

义不叛父母,

忠不违君,

忠不违君王,

故东宗本州以为亲援,

所以东面我奉张超为宗主,把他当作至亲,

中扶郡将以安社稷,

在东郡为袁绍扶助郡将,安宁社稷,

一举二得以徼忠孝,

一举两得以求尽孝尽忠,

何以为非?

有何不对的呢?

而足下欲吾轻本破家,

而你却要我舍弃至亲,

均君主人。

只奉袁绍为君,这是让我违弃至亲啊。

主人之於我也,

主人(袁绍)对于我来说,

年为吾兄,

年纪可作我的兄长,

分为笃友,

情分上是我的好朋友,意见不同,

道乖告去,

离他而去,

以安君亲,

以使至亲安宁,

可谓顺矣。

可以说是名正言顺;

若子之言,

而照你的话去做,

则包胥宜致命於伍员,

那申包胥就该为伍子胥卖命,

不当号哭於秦庭矣。

不应当在秦国朝廷上哭号了。

苟区区於攘患,

虽然你仅仅是为了解除自己的灾祸,

不知言乖乎道理矣。

但却不知你的话已经违背自己的本义。

足下或者见城围不解,

“或者你是看到城池被围未解,

救兵未至,

救兵没有赶到,

感婚姻之义,

有感于姻亲之义,

惟平生之好,

顾念平生之好,

以屈节而苟生,

认为求降而偷生,

胜守义而倾覆也。

胜过坚持道义而死。过去,

昔晏婴不降志於白刃,

晏婴面对楚人刀斧而不降志折节,

南史不曲笔以求生,

齐国史官南史宁死不愿用手中笔为君王隐讳,

故身著图象,

因此被图画成像,

名垂后世,

名垂后世,

况仆据金城之固,

何况我有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工事,

驱士民之力,

指挥调动全体吏民的力量,

散三年之畜,

发放三年的储备来作一年的用度,

以为一年之资,

济穷困,

匡困补乏,

补匮乏,

以悦天下,

以让天下人高兴,

何图筑室反耕哉!

何必去想盖房、种田以求安逸呢?

但惧秋风扬尘,

我只怕秋风吹起尘土,

伯珪马首南向,

伯皀掉头向南,

张杨、飞燕,膂力作难,

张杨和“飞燕”挥臂发难,

北鄙将告倒县之急,

北部边陲告急,

股肱奏乞归之诚耳。

袁绍的左右心腹都乞假归家。

主人当鉴我曹辈,

主人(袁绍)应该知道这些人的志向,

反旌退师,

掉转旗帜,

治兵邺垣,

撤回兵马,回到邺城整顿军队,

何宜久辱盛怒,

又怎能听任怒气长时间地折磨自己,

暴威於吾城下哉?

在我的城下耍威风呢?

足下讥吾恃黑山以为救,

你嘲讽我恃仗黑山军作后援,

独不念黄巾之合从邪!

偏不与黄巾军联合呢?

加飞燕之属悉以受王命矣。

再加上“飞燕”的部属全部听受王命。过去,

昔高祖取彭越于钜野,

高祖皇帝在巨野杀败彭越,

光武创基兆于绿林,

光武皇帝始创基业于绿林,

卒能龙飞中兴,

最终却能中兴汉室,

以成帝业,

成就帝业,

苟可辅主兴化,

假如可辅佐君主成就王业,

夫何嫌哉!

那又有何不甘心的呢?

况仆亲奉玺书,

何况我是奉持君王玺书,

与之从事。

来与他们处事的。

“去吧,